捷卡夫

一来就搬家，真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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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春天，当我看见某份浙大宣传册里某张满是芦苇、丛林、湖水的图片时，便决定了要来这里。之后的一切简简单单、顺顺当当，几乎又是只身一人，仅仅是一刹那的意愿，我便从满是阳光的效实园，中断，来到这个名叫做紫金港的“美丽地方”。

中学同学回忆说我那时满是朝气，让人眼前一明亮。
而如今大学同学感慨时大多是说，阴郁、低调、颓废、感伤或闷骚。
这中间潜移默化的改变，谁都已经记不清楚想不起来包括我自己。

后悔过么？偶尔会去想假如没有当初那样草率的决定现在会怎样么？
没有。
当然没有。
当一切都已失去意义的时候，当有没有都早已不重要的时候。
我们当然选择没有。
真的没有。

更何况经此一遭默默走过，或多或少我们总是明白了一些东西。
或浅或深，总是结交了这样一群重要的兄弟、朋友。

9月后某个异常炎热的夏天，从汽车东站登上浙大校车。
我不断望着车窗外的景色，越来越偏远，越来源荒凉。然后我就不再看了。
我低着头准备应对一切，用某张宣传纸折下一只硕大的纸鹤。下车时把它留在了车上。

那是到紫金港的第一天，04年的9月，校门口外的还是一片破房子、一条破街道，街道两边有一家书店卖的全是英文词汇本、一家影碟店至今遗憾当初没进去买过某类片、几家破得不能再破的小餐馆大一上完数分课还经常在那吃饭。通过街道可以一直走到机动车辆管理所的那个公交车站；那天蓝田的中间还只有土堆。
也就是那天，我做了两件有意义的事。
一是赶紧买了辆自行车，装车的师傅太忙于是我只好亲自动手，最后它陪了我两年。
二是见到了我的室友，他们已经陪了我三年九个月并且我们将是一辈子的好兄弟。

我们可能早已经记不住第一次彼此见面是怎样一种小心谨慎、不安并羞涩的样子。
那是因为我们根本用不着格外地去记忆。
作为兄弟，大学期间在一起最久远，接触、了解、认识最深入细微的室友。
感情，那是自然而然的。
甚至，此刻，我不得不重新回头来看，来思考那究竟是怎样的一种过程。

我一遍遍想了又想，写了又删之后。
发现那到底是怎样一种复杂、具体并丰富的过程，我完全没有办法用文字来描绘。
但是，我们总得尝试着去说些什么。

我不得不承认某位学号是30430***39被称为猴老大却长得高高瘦瘦白白净净戴上眼镜的时候甚至让人感觉很斯文很可靠的家伙，是迄今为止我最为难以理解但不得不感慨神奇的家伙。
他似乎思考任何问题、处理任何事物，通过的都是某种与常人不同的怪异逻辑（或说方式）。所幸的是，在寝室其余三位“正常”同胞长年累月日以夜继不辞辛劳地同化之下，我们好歹把他部分改变得“正常”了。并间接地使其最终获得女朋友一枚。

猴老大是感人的，有时候如同他的故事一样感人。
而通常，能够感人的男人周围绝对不会缺少女人。猴老大也是这样，不过他不缺少的是妹妹。

如果一定要我把他曾经历过，与女人相关，并且感人，而且要在我的记忆范围之中的所有故事讲出来。那么假设讲完一个故事的时间可以从满天繁星里数到一百，要说完所有这些故事不得不使我们把满天繁星数完一百遍。
因为，这些故事，就跟满天繁星一样多。

我很难想象，一个用情如此认真、待人（女人）如此体贴甚至于无微不至的男人，是如何一次又一次地倒在了血泊之中。
但我却亲眼看到了。
不但，我还看到了猴老大身上的那股韧劲、勇气。一次次倒下后，他毅然一次次坚强地站了起来。
而我，倒下一次，就永远没有站起来过。

以前，我经常暗自里说，女人盲目、愚昧。因为我不过小人物一枚，心理阴暗，替自己愤愤不平。
现在，我觉得女人是确实的盲目、愚昧。因为像猴老大这样的好男人流过她们手间时，她们竟然都不珍惜！

所幸的是，最后上天好歹给了一个美好的收尾。
让人们相信勇气、不馁，原来还是褒义的词汇。

而那些，一次次宿醉、每夜一条骚扰（祝福）短信、eighty percent等等等等词汇背后的感伤故事，真的就如同夜空里那几颗最亮的星星一样，在晨雾里谢幕了。

大一我和猴老大第一次去图书馆，我说对面那个女同学挺好看；他看了看说确实不错；我说那赶紧去搭讪吧；他想了想说好的。
于是他匆匆写了张纸条，收拾书包，走过她身边，扔下，便走人了。他当时的动作、样子，我至今依然清晰记得。
我坐在那里不知所措,于是也只好收拾书包随他闪人。他在众人目光下走起路来昂首挺胸，煞是神气；我却畏畏缩缩，仿佛开溜老鼠。
出来后，我一边对他表示滔滔不绝的敬仰之情，一边问他写啥了；他说就写了句，你很好看；我问，你的电话号码写了么；他说。。。。。。没有；然后我问那你究竟是干啥呢；他说，我真的觉得她很好看。

嗯，这就是猴老大。幸运的是，我们都还有机会一起待很久。

其实，我也是真的觉得她很好看。
（未完待续）

有些东西实在太恶心了。就好像即使我们都觉得已经无法忍受却还得继续忍着。
就好像我们实在受不了爱若密等在耳边一遍一遍地说着沙比却还得继续受下去。
就好像我们再怎么喜欢穿五颜六色长袜与白鞋的小女生却怎么搭讪都不会成功。
就好像捷卡夫同学一听到乱七八糟的感情问题转眼就不见身影可我们还得继续说下去。
继续说下去。

曾经有位情圣跟我说，要是真爱她就不要告诉你爱她。
几天后又遇见他，他拉住我矫正说，真爱她才要故意说爱她。

境界就像螺旋一样，一圈一圈。
圈到第三圈，我们就彻底迷糊了，不知道什么是爱情。
只有失去之后的回忆里才找得到其中片刻的影。

那年春夏，我们总是带着对兔子满草地的散步。
我们一起吃饭，一起自习，一起把报纸摊在自习室走廊里，一边喂兔子一边聊天。

有一天，你突然满脸疑惑地问，“你干啥总是跟着我。”
我说“你觉得我干啥整天跟着你呢。”
然后你傻笑。

有一天，你跟我开鸡毛蒜皮的玩笑。
回头怔怔地问我，“你不生气啊？”

有一天，你拽着我衣袖逛完一层层自习室就为了瞅哪个教室帅哥美女最多。
一坐下你不停地跟我说话我不理你你就逼我和你一起听歌我很无语只好在草稿纸里写字你一行我一行的写字。
然后你写着写着，“我们该怎么办呀。”
然后我说，“我也不知道。”

有一天，你突然向我炫耀说是你多么地虎背熊腰多么粗神经多么大大咧咧毫不懂事多么不知道体贴人。然后你说，我们不配。
然后又有一天，你跟我说你多么崇拜某个篮球队男同学人家是多么帅气多么阳光往那风雨球场篮下一站你就看呆眼了。你说你该怎么办。
我说那就追他呗。
我说要不我帮你追？
你说好啊好啊，多么兴高采烈。

那是怎样一种心凉。不在凌晨一点到启真湖游个“泳”的同学，是永远不会明白的。

再然后我一狠心便把那对兔子给忘了。
（后来它们回原主人那里，胖了，不好看了，接着就被扔了）
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高等数学习题因为我脑子里全是乱成麻的东西。
再然后我就和王bra两个人守着电脑和寝室，一天到晚的“相濡以沫”。那是怎样的一种相濡以沫，不认识王bra的同学是永远不会明白的。
再然后的考试前我忽然收到条温暖短信。却只能无奈地回了声，“你也是。”

一切伤感、回忆、情怀却如波涛汹涌般倾泻而出，空留下孤单的我站在西一西二过道上，手夹着烟，一直站着。
巨大的夕阳消退；
血红的云霞消退；
闭上眼，便连夜都消退了。

电话线里传出的一片嘈杂却盖不住你大方犀利的声音。
你说你在逛街，笑着说一切都好。

一眨眼，那个满心忧愁连再小事都抉择不下的小姑娘不在了。
长大得那样成熟、充满信心，并让人放心。

有时候我却还在那里。我还是那样。

比如现在。

日子拖着拖着又拖到了最后一个月，若再不开唰那真只有等死的份了。

所以从明天开始一边写论文一边写程序，论文写累了写程序，程序写累了写论文。

生活就是应该这样的。

这个周末在空旷的Cube里来回踱步了整整两天，只留下两张画满连线的图。
悲凉。

[本故事纯属yy，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我一直想刻画一副能够表现所有人（至少是周围所有人）在校生活的画卷。当无论哪个人，在茫茫未来或现在的无论哪个时候，偶然瞥见它时都会自觉地感到，“噢，这确实就是我当初的样子。”

“想法是好的，可现实总不容易实现。”黑暗里飘来的又是捷卡夫阴冷的声音。尽管我极度不爽于他那副极度欠扁的口气，但能够再度看见他依然使我由衷高兴。

是啊，想要凭借我短浅、残缺又怪异的现实经历，如何能够代表整体大众丰富多彩的大学生活呢？于是我只能尽量正常化地发挥个人视听，但愿有心态类似的个别人能够瞥见略微的影子。

有人说，大学就是一部爱情史。我很同意。就算寝室里的夜话、刚结束整天整夜游戏躺在床上怅然若失，所说所想的也大多与爱情有着直接或间接关系。那样的话，我的大学是一部失败甚至空白的历史。所幸，有时候失败和空白反倒让人学会更多。

第一个故事从大二开始，因为大一的那段超出了本文范围。那是军训完的那个夏末。故事很简单，我们因为某堂课的大作业分组而认识。某天夜里我退出游戏上网聊天，遇见她在线便开始不着边际地乱扯。我说我饿了。她说饿了就吃点东西。我说男寝室和女寝室不一样，除了垃圾桶里怎么也找不到能放进嘴里的东西。她说，厄，同情你。许久过后。她说，我这有苹果，你要吃苹果么。我说，好啊。她说，那十分钟后蓝田西门见: )。我说（跟自己说），我好汗啊。说实话，我当时就怔住了，她真是我在浙江大学遇见最好心又最认真的姑娘了。

那时蓝田中间的大土堆已经铺上了草皮种上了树，每晚的三更半夜四周宿舍楼里只剩整齐划一的厕所灯光。城市灯火照见半空中漂浮的云朵，昏黄的路灯光芒打亮了一圈圈柏油路面。那样的环境究竟是怎样一种暧昧，也只有尝试过那样躺在路中央伸开了脖子四肢仰望当空明月聆听万籁之音的人才能够想见。她留着硕长硕长的头发，一身素白素白的衣服，周围五米内都散发着沐浴露似的清凉香味。我大口大口地咬着苹果，以压制心脏的跳动不安；我们绕着蓝田走了一圈又一圈，开始卖乖装老实的舌头显然远不如网上那么能侃。临了，站在蓝五门口，我冷不及防备她湿润的嘴村已点过我脸颊。事实上那晚的月亮实在太美，美得任何人都毫不自觉便卸下所有防备。我也不知从何而来的灵魂附体，眼见她疑惑等待茫然不知所措的眼神，仿佛情场高手般便凑过头去轻轻碰过她的唇间。凉风里，只有一股冰凉美好的感觉。

如果这也算是爱情的话，那么来得太快也注定会走得太快。尤其那时的我还那么固执自我，毫不愿理解宽容他人。矛盾很快爆发。我觉得她应该先跟过去那位说再见再来考虑我们的问题；她觉得她根本发现不到我对她有任何的感情也找不到因为我而抛弃其他的理由。死结，无解。她说要不我们先这样下去；我说不可能；她说我不会把你跟他说的；我说那更加不可能；她说那么你以来别来找我；我说，好的。

我至今不明白为什么我会如此坚定于自己的那句“好的”，仿佛就像是一个打死都不能违背的承诺；我至今不明白尽管我心里一直觉得我们要是在一起一切都感觉很好，但心里却始终放不下那个随意间敲下的协定，哪怕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她还在给我留机会。我确实很愚钝，尤其在感情方面，最简单的问题怎么也得琢磨个一两年。一两年，孩子都大了。

之后一段时间，路上还能偶尔遇见，我骑着破车带她吹风。她头靠着我的背，说，破车换得更破了腰还是一如既往地细瘦；再往后，记忆之中很糗地吃过几顿饭；再往后，网络上失去任何交集，电话从不联系甚至不确信她是否已成空号，一起上的某几门课上即使意外中意外的两人都没翘课而遇见，也省去了点头微笑。一切形同陌路。

自己总是很容易为自己找到一千条理由，来说明自己并没有错。大多数人总是这样，我们也是一样，尤其那时都还幼稚得可笑。但当我站在现在，一切对错在时间的长河里早已失去了意义的时候。我还是觉得，我错了。我有一万个处置更恰当更全面的方法，如果能够回头。但那只是如果，是么？不是么？

是的，那只是如果。更何况我们还有那么多故事要说。

捷卡夫同学昨夜和我说：大学就是一场集会。针对特定某一群人，位于特定某一地点，特定某一时间段内的大型集会。大家从分散各处汇集，又一起等待。

十分钟后，便有人开始怀疑；又十分钟，相当一部分人已焦躁不安；半个小时，每个角落散开着窃窃私语；一个小时后，终于有人打破“宁静”，高声呼喊。紧接着人群哗然。各种观点相继爆发，而实际上他们有的也只是疑虑、不满。就连那第一位打破宁静的勇士，话音落后便随即隐没在了人群里。而漫长的时间里，却把这些不满上升到了沸沸扬扬。

有些人怀疑这只是一场恶作剧，但绝大多数人并不相信甚至他们自己都不十分相信，于是他们吵吵闹闹，三五成群，交辩得不可开交；有些人似乎明白到这只是一场集会，仅仅只是一场集会，而且这场集会确实正在进行；少数坚忍的人，毫不为周围的吵闹所干扰，一直按他们潜意识里的理解，安静地等待集会发起人。当然，更多人的观点在不断受改变，更多人在尝试改变别人的观点。而真正受不了这种喧哗或者因坚信自己观念而离开的人，倒也有那么几个。

直到集会结束，人群才纷纷离开。奇怪的是，几乎所有人都停止了埋怨，并扬言经此得到了宝贵财富。也有一部分人，散场后依然不愿离开。我猜测他们都是财迷心窍的穷鬼，听闻人群中有人找到财富便毅然抛弃回乡的念头而留下寻宝。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闲极无聊的集会人群无意中在集会地门口附近挖到篆刻有某校长某两句话的石头一块并送给当地人民。当地人民为表感谢，为每位坚持到最后的与会者颁发奖章一枚。

捷卡夫同学说完的时候，我忽然觉得有趣。并不因故事本身多么精髓巧妙，而是他一大把年纪了仍然这副猥琐阴冷的样子以及说话哪怕讲故事都忘不了的认真表情。我实在忍不住便哈哈大笑起来，没想到却惹得他很生气。投给我几束鄙夷的目光，他转身就走了。

我正心想这下完了偶像很生气后果会很严重时，脚下却怎么也抬不起步去挽留，梦便醒了。室友拉开了窗帘，窗外满是明净阳光。

大学究竟是怎样一个概念，早在几年前我们便已经习惯得忘记。那是一个中学生才可能会想象去追溯的有趣问题。而事实上它到底是如同网络文学里描述得满地球袜、内裤、黄色录影带还是方便面、游戏、A 片，在时间的长河里早已失去了意义。时代在不停发展，就如同大学男宿舍里中转拷贝刻录的碟片如何发展到了网络宽带电驴一样，时代在变化。可是某种特征性的精神，在近几十年（甚至几千年）的大学生活里丝毫没有变过。那就是青春。

青春所包含的，当然不止青春期蓬勃萌发的欲望。更是作为成年人身体、心理世界的开始，认识这个世界、社会、生活真正样子的一个开始。在松散自由的大环境里，每个人一边应付毛孔里散发的欲念，一边开始重新琢磨理想、志向、前途这些听似崇高的词汇。这是一个混杂的过程。无论一个人的自制力多么惊人、心态已多么成熟，他也逃脱不了这两者间摇摆的必然状态。

用两组更简洁的词汇形容：日夜颠倒的游戏、少之又少的运动、抽烟喝酒唱歌跳舞一切娱乐与享受、对异性身体与爱情的渴望追求；托福GRE雅思口译各种颜色封面的英文单词、满基点双学位辅修班自习室春夏秋冬学期、出国保研直博各种实习找工作。

回头一想，我们是否会觉得可怕。大学时光确实就禁锢在这两三行文字里了？

在故事行将开始，作为一名充满责任心的求是青年，我，有理由并应当为背景以及故事轮廓作一番简单的陈述。

首先，我希望所有人能够理解并体谅一位走在大学尾声同学的心情、感受以及说故事的特别模式。如题名，“码字之神”四个字并不代表某个人（或者神），也不表示某种码字能力。在我理解，这是一种状态。一个工科青年，想要呼喊，想要把所有回忆、遗憾、愿望、不满如山崩般一口气呼喊出来的热切状态。想法是好的，而现实？现实就是这样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在刚刚完成一天工作的临近半夜，苦苦挣扎于Code之外的另一种语言字体中，洒下另一种形式的一行行苦闷、繁琐。

我们不应该以过于简单直接的方式看待事物。否则，我们则被称为低俗，或者无趣。至于本文故事的虚伪，在时间的长河里早已失去了意义。谁都看不清抓不住事物的整个真正样子，即使它是曾那样慢悠悠地从我们手心滑过。这值得悲哀，也值得我们以另外一种方式庆幸。庆幸我们还能以回忆的方式，回过头看着它们正在远去的微笑。微笑背后的部分，让幻想（我的？你的？）去补满。因此，本文故事若有涉及任何现实人物、造成任何与事实的不符。请一笑而过。

这是一个仅仅与美丽的大学时光以及美丽校园有关的故事。故事内容，回忆、遗憾、愿望、不满。

谨以此文献给一直来不离不弃、催促我成长、陪伴我左右的母校，我挚爱的浙江大学。

“谢谢过去，另梦中荒野盖着荷花。”

这个房间，一年四季都不会有阳光照射进来。半夜之后，突然不止的狗吠声，不只将所有人吵醒，并带着我回到多年前的小县城。一样空旷寂静的夜，忽然会响起的呼唤、欢笑抑或嚎啕哭泣声。当然也少不了这样的狗吠。
正当这个时候，向来安静的房间电话也不甘寂寞般得响彻起来。
我当然很生气，尤其在没有听到女人声音的情况下，赶忙扔掉话筒。

然后，便睡着了。

天刚亮的时候，出现在窗口持续不断的叽叽喳喳鸟叫声让我明白有几只燕子在我们窗边筑巢了。简直没法想象的悲凉还是美好。
处在三层的窗外，恰是另一平房的屋顶。防盗窗禁锢了爬到屋顶上看整颗城市的幻想。
除了屋顶，是几棵不高不低正够到三楼的树。在这个季节，有一棵正开满了粉红的花。
不远处赫然屹立着某只红黄砖砌的大烟囱。由于太近的关系，其身躯显得异常庞大，而其身高则是更加异常地直入云霄。
我试图把眼睛伸到了防盗窗相邻某两根铁杆之外，依然没能瞅见它冒的是何种颜色的烟。

雨安逸地下，打湿了多少双世人的鞋。
我站在凉风雨滴里，自由地吸气。

那一对燕子，选择了茂盛的繁花枝头以及屋顶、窗边筑了巢。

做事，永远都是做不完的。无论你的速度再快，效率再高。再给你几百辈子，同样得做不完。
一次次的提升，才能让自己抓住对自己更有意义的事。
所谓有意义的事，就是能够帮助看得更远、想得更深、一切统筹得更全面。也就是让自己继续的提升。

伟人与凡人的区别在于伟人总是去担负最崇高伟大事业而凡人则不断地原地踩步把所有时光、想象力消磨在重复的无尽工作上。
我们不是伟人。只是想要伟大。

早晨７点多起来，一群微软实习生一起去了怀柔县幽谷神潭。
好久好久没有参加类似的团体活动。感觉就是，很傻很天真，很扯很无聊。
脑海中一直在浮现真正去浪迹四方的样子。没有车票和钞票，一个背包和这一双脚，到底能带自己走多远走多久。
一把匕首，一副帐篷，几件破碎的衣服，几样零乱的道具，手电、日记本、笔。
去看，去记录，去描绘，这个国家这个社会真正的样子。
这才是年轻人应该去做的。至少去尝试。

长期地处在安逸与清闲之间，一个人的懒散迅速就升了起来。
更可怕的是，长期以来已经习惯了的孤独。忽然间，整颗心不安、空洞。
无可救药。

但是，怎么着我们总得熬下去。
日子在今天以前就已经是这个样子。

没人了解，并不要紧。
要紧的是，恍惚了这么多青春岁月以后我们还会去幻想、去期盼那种称为缘分的灵异事件。实在不该。

一杯菊花茶，陪伴着安静，让人忘记这黯然的时光。
没有了一丝疲倦。

前两天想了毕设Prototype的大概样子，但真想整个demo做出来。
还得花些功夫。。尤其不能copy代码。

跟几个人，聊了几句。心里的想法，也都忘得差不多。
这个时间，俨然该回去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