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打球,祥子一头撞在我的左脸颊上,现在还隐隐地疼。
据说评估专家今天很有可能来32舍,于是上午起了床收拾干净房间便跑路在外躲了一整天。
这几个星期来的衣服都还堆着一直没洗。没想到的是,这一过场,就伴着冬天真来了。
看得开了,不固执了,要自怜自爱,还要有点自我膨胀。多好一青年,为谁犯得着呢~
于是明天天气好些,开开心心地把白衣服白鞋子唰唰干净,扔柜子里。
今天微软网新的人来电话了,简历也发给他们了,看来是真的要去了。
那好呀,26号,北京等着我看雪。
冰冷的脚丫。这一天差不多也就这样了。
还有一句,一个故事,值得一生寻味。
前天凌晨回到学校,32舍前那条湿漉漉的路上,粘满了颓败梧桐叶。
进了寝室,有人睡觉,有人在看电影,我洗了把脸躺下就睡……
又念起高中的样子,而且奇怪的是,形象特别清晰。
那教室,酒厂,走廊,下了课放学聚在一起准备回家的那几个人。那么熟悉。
还是上班主任的课,我不小心一回头,却发现斜后面坐着的某女——我如此诧异,她竟然真得成了我同班同学。
我拼命地喊着她名字和她打招呼,她却仿佛不认识我。
再一眨眼,她忽然就晕了,象一片花瓣似得飘落着就要摔在地上。
我只能无能为力地看着象她男朋友似的什么人抱着她出了教室。
再后来,好象一整个高中,她都没有回来过。
当然,这只是做梦。我高中就一个女同学,她坐第一排。
好几次,我悄悄站在教室的后面,悄悄盯着你曾经坐过的桌子。
你上学好不认真,桌子里只有几包零食,一本言情小说。
--11/18/2007
也许是大学里最后一次考试了。
乐呵呵地准备去吃饭,背包上实验室自习。
路上俨然已经下了一夜细腻悲伤惆怅的雨。
早上从梦里醒来,lpf正起床洗洗唰唰得要去自习,hrg wow刚完正欲躺下睡。这个时候,我都不知道天亮了没,我一直闭着眼睛,很快地又继续睡着。
等我起来的时候,自习的也已经自习回来了。火箭也正被东篱把酒黄昏后虐得酣畅。
其实不过一场球么,输得舒坦了后,我们可以更舒坦地吃饭。
今天几乎没做啥事,中午拿铁处半夜凉初透女的课件去复印了份,打算明早醒了开始静心看。
晚上dota完和职业ob的一起去喝粥。忽然想起效实外面那条小街上的粥店,曾经和周奇、暴哥还有孙学姐一起喝粥的晚上。于是一发不可收拾地又勾起一串串回忆,那宿舍,那床,喜欢睡我床上的姑娘,那公用电话,那阳光……
晚上过得太快。唯一另人欣慰的是改了blog上的这个主题。感觉很不错~
于是我打算关了电脑,抱着课件,上帘卷西风床睡觉了。
今天我还听到关于读书的另一个解释,它让我们至少有片刻的内心安静。
是的,我们不需要从中寻求意义或者幸福。
走在路上,发现已经是很深很深的秋天。霜冻的清晨,似乎明天就可能来临。
这几天过得很飘渺,熟睡到中午,吃饭,dota,听歌,88、98,xiaonei、douban,切来切去如此迷茫。
不想上实验室,不想复习,不想暴露在任何人的目光里走在路上我都害羞。
看过的书,我零零碎碎地都找出来堆在一起,哪天我把它们扔在箱底,衣服盖着;
想看的书,长长的列表,我也不必要再去借去买了;我只清闲地看阳光。
我其实还是不知道为什么。那又怎样。
事情,总要一步步得做起。哪里开始我不知道。连愿望与现在之间的衔接,我都无法找到。
我想,我首先需要存在感。
我想每天写日记。写最真实的想法,写最细腻最直接的每一天的生活。
钢笔已经找不到了,日记本的封面满是灰尘。写下来的字越来越便纽,越来越没键盘更快速地表达感情。
那就键盘吧。它比任何人陪伴我的时间都久。
我喜欢开着阳台的门,让寒冷冲进我的胸怀,再冷也不觉得冷。
我喜欢柔和的阳光洒在阳台上,光打着地板上的一双双凌乱的鞋,噢不,是一只只。
我喜欢就这么双手按在键盘上,沉静,盯着那一只只鞋子的影,寝室里还有人沉睡。
我喜欢戴着耳机重复不断重复地听一首歌,虽然耳机戴得太紧总是把头发压得很丑很难看。
我喜欢看我喜欢看的书,我喜欢一辈子就看看书我觉得这样很充实这样就很幸福,但我还是决定从此以后我再也不看这样的书,从此以后我背弃我自己从此以后我对不起这前一刻的自己,从此以后我活得行尸走肉从此以后我会活着但我不去想我干啥活着我做每一见事情都不去追究我为什么要去做。
我到底喜欢哪个人,我不知道我越来越迷糊我越来越不懂我自己,到最后我竟然会觉得我爱了又不爱,我根本就不知道怎样才算真的爱了怎样才算不爱,仿佛这东西根本就已经离了我很远,我不会再去追,你爱往哪就往哪,从此我实实在在得一个人,死心塌地地一个人,我一个人跟自己好。跟谁在一起都是假的在一起。我谁都不信。
我喜欢什么么?我喜欢董存瑞我喜欢黄继光,我要象你们一样为了什么就冲过去顶着勇敢地往下做。大一收着的那个连长要你去炸桥,把炸药粘在桥底结果最后关头你发现炸药两边都有胶的笑话,我看了好几年,每次看了我都忍不住地要笑。但现在怎么也不会笑了。我觉得这样很好很好。
我喜欢过得平凡普通再一般不过,从小的时候老师家长哪次在别人面前夸我我都觉得那么窘那么不好意思那么难过。我伤心,于是我学着不被人发现,考试六十就及格,七十就差不多,八十就很不错,为什么非要九十几好得不得了甚至满分,凭什么不可以少做几道题?没人说不可以,没人可以跟我说为什么不可以,于是我就认为可以。我不会又去怀疑为什么可以。我心里叛逆反抗,我反抗一切既成的事物。我心里幻想我跟谁都不一样。我尽一切可能地跟人做得不一样。但我又只想那么普通那么平凡那么一般得沉寂在灰尘里,没人会发现我。多么矛盾,多么可笑。
我把所有的书都还了,我打算下午去交钱拍照,我要明天跟三年多的好朋友一起去玩一起去喝醉再一起大冬天里躺在冰凉的地板上就睡躺在路上就睡躺在女厕所里就睡我们爱怎么玩就怎么玩我们从不跟女人一起这么玩我们也一辈子不会跟女人一起这么玩。
然后我们去上海,去北京,去美国,留杭州。
然后我们各自挣扎各自的生活,各自也许再找到各自的朋友可以偶尔地一起疯狂。
我们各自都要自私,各自都要只相信自己。
我们各自都要为自己好好活。
该来的总会来,它要是死活不来谁也没折。
跟谁都一样,能一起多幸福就多幸福,能一起多快乐就多快乐。
烟火再多,总得烧光。因为我们在不停地点燃……
烧光的时候,自然就想得清楚是否继续还是结束。
那时,理由都会异常明显。
可以没有故事,不用情节,只要一句话、一个词,哪怕一个眼神。
只要是那一种感觉,那就是我所追求的一切。
感谢十七大的顺利完美落幕。
于是,已经是很久没过更新。
我一个个翻着身边朋友的链接,有的沉默依旧,有的肺腑篇篇。
不知道你们过得快乐不快乐。
我很好。
那才怪。
无可奈何。
我整天整天地仰着头,满眼看到的只有天空、屋檐和树枝。
划分着我能感受到的一块块世界。
幸福另人无味。于是,我跑去睡觉去。